叫明月城?名字够风雅,可这儿似乎有那么些荒凉?”
“近来的几年遭了匪患。”谢秋珩一边牵着七窍一边解释道,“明月城前面一片低矮的群山,此城偏西,又无大江大河经过,后面是一片平原旷野。有些山里的人勾结在一起,由良民成了土匪。当地的县尉尸位素餐,结果就是这个样子了。”
林春生听罢倒是点点头,看着前方稍稍擦了擦汗。
“师父累了吗?”谢秋珩偏头问。
她的肚子适时叫了几声。
流云遮住不算太强烈的日光,就听见他轻轻笑了声,一拍七窍的屁股这头大黑驴子顿时加快的脚步。
两个人赶在傍晚之前进了城。
城里面只一条较为繁华的街。有个这么诗意的名字,但一进城说不失望是假的。
这约莫是林春生看过的最寒掺的城了。来来往往的居民说着当地方言,她愣是听不懂,呆呆看着谢秋珩。
谢秋珩会画那样的通语符篆,与人说话如春风拂面,只贴上符篆便能如旁人一般说话,实在神奇,林春生都看愣了,后知后觉他是有多么大的能耐。
世间符篆既有先师们实践过留下来的成品,也有当代有钻研精神的道士自己实践而产生的作品。这个通语符林春生就没看见过,若非是他偷学,那么就是他自己琢磨的。
有了这个,真是到哪都不怕,天下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自己的老乡。加之他容貌形象如此,都让林春生有那么一丝丝的嫉妒了。
话说谢秋珩问完话,带着她去了明月城还算像样子的酒楼。今儿没什么人包场,还没到下午,进去了只觉有那么几分空荡。
两个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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