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站在台阶下,树影斑驳,听久了他的思绪也开始飘。
帝都跟别的地方确实不同。
谢秋珩拉了拉自己这內侍的袖子,盖住手背,一张脸皆隐在树下的阴影里,轮廓柔和。
两个女人,太子殿下出来定要好一会儿,谢秋珩默念着新学的术法。
可渐渐的他又觉得不对劲,视线瞄着那一处,影子像是镌刻在了高丽纸糊的窗上面。他抬脚直接将面前的九安踹过去,撞开了那扇门。
里面果然是一片狼藉,慕怀生抬起头看清楚是谁后顿时怒道:“谁给你的胆子?!”
九安跪在地上抖不听,心里恨死了谢秋珩,嘴上开始讨饶。
“慢着。”谢秋珩撩起衣摆跪在九安边上,随手一挥门关了上去,连外面的侍卫也给拦住。顿时屋里面就他们五人。
“公子今日是来做正事的,现下与方才来时已然过了两三个时辰。平日里公子都和颜悦色,今儿难得大怒。欲成大事,须忍一时,况且方才春风一度,焉知她们有没有病?”
谢秋珩一番话说得不客气,但语气又不卑不亢。
太子殿下只觉得血液都往头上涌,眼前要黑了,便赶紧推了身上的女人喘了会气。待他神志回来了对谢秋珩说了个好字。伸出手九安立刻就爬起来扶他。
慕怀生掸了掸衣袍,低头就嗅到自己身上浓浓的胭脂水粉味道,不悦地眉头一皱,这气味呛的人头疼。
“你说的在理,方才只是忽然的情难自禁。”
“情难自禁?”九安问,两个人自幼长大的交情,宫里腌臜见多了,他这条件反射就想到了当初老道士给皇上用的药,什么口服外敷香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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