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替两个老的说了。
这两个老的约莫五十来岁,满头的白发似鸡窝,面上皱纹纵横交错,如此光天化日之下施虐,官府不管。若真管,他们说教训自己的孙儿,那便是打死了也管不着了。
林春生弯腰看着两个人,出奇的冷静,似乎从这两个身子抖成筛糠一样,抱团取暖的两个人身上看到自己。
她心里想,这世道真是狗蛋。
林春生摸了摸自己的钱,自从当上老板后她实现了金钱自由,如今荷包里就带了五两的小票子,摸出来旁人都盯着,像盯着一块肉。
陈鹤岚挤进来站在他身后,他平日里甚为低调,是以如今没什么人认得出,便是认出也不敢相信。
“这么嚣张?”林春生问。
“这两个咱们给吃给喝,这么大了赚点钱有什么不成的。你们两个纯粹就是吃饱了撑住没事干。要不是咱们,这两个小混蛋早就冷死饿死。如今在报恩呢!”老的那个吐了口浓痰到地上,耸耸肩头,似挑衅地望着林春生。
“这算什么狗屁,给吃给喝当养狗呢?”陈鹤岚冷笑。
林春生一阵恶心。
毕竟有需求才会有市场。
别处多是虐小动物,到了明月城这儿出了个奇葩,视人命为草芥。
她叹了口气,眼里乌沉沉的,手指着地上两个小娃娃问价钱:“买了罢。分明还能做点正事,偏生要走这一道。你们怕是不知道报应两字怎么写。”
“好大口气。”两个人里其中一个恼羞成怒,“老子不卖。”
“真的?”
林春生戳了戳陈大人,被他捉住手。
“不见黄河不落泪,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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