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太监,跟九安倒不住在一起,是以安置林春生要容易的多。回来的一路冷风冷雨,林春生从凤凰城出来后身子就虚。
方才应该被吓到了罢。
谢秋珩负手看着檐下的雨滴,独自站了好久,小太子这回出行只带着九安,其实说到底是不太信任他。谢秋珩来此,倒不是为了扳倒三殿下,他如今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比起宋怀秋那人,谢秋珩是觉得小太子更好。二十未至,喜欢的却是那些成熟的女人,看起来像出锋的刀,暗地里盘算颇多。
他能赶在三殿下之前守住自己,是有几分本事。
到了快早朝的时间小太子才姗姗回宫,换过衣服笑着对谢秋珩道:“听说有个小太监偷了你的东西,你将人剥了皮。”
小太子笑起来十分和善,语气亦然。谢秋珩道:“他不是一回偷东西。上回偷了九安之物,如今偷了我的,东宫留着这样的人,难保下一回不会在旁人的怂恿之下偷了太子的机密之物。”
“你做的挺好的,不过说起来,你那把刀也确实是一把好刀。”太子赞了他一句。
“快到早朝的时辰,孤先去了,你好好招待你师父。”
太子不知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拍了拍谢秋珩的肩膀,与他擦身而过。
谢秋珩在他走后缓缓回身,天边的一丝光亮要破开厚厚的云层了,他微不可见地挑了眉,潋滟的眼眸当中划过一丝的危险。
在这东宫里面,看得见与看不见处都有太子的眼线,他知晓那也并不奇怪。
他送走太子转回自己的那处地界,梅花早已凋零,院子里面一派冷寂之色。
林春生想必还没有醒,他手下的小太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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