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他?”小姑娘挑挑眉,委委屈屈的。
谢秋珩勾起唇角,手里拿出另一枚去魂铃。俞春生恍然大悟,只不过谢秋珩没有在意她那神情,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为什么顾寒不抬起头呢?
月光生寒。
父子两个站起来,把药箱上的灰随意用袖子擦干净,顾寒拍拍顾行露的肩膀,道:“走罢。”
那位小少年点点头,站起来身高已经到他肩膀,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顾寒的脚步有些许不稳。
“明儿你替我去医馆说一声,说你爹身体抱恙,不便出诊坐堂。”顾寒咳了几声,那一刻声音都苍老了些。
顾行露担心他,多问了几句。
谁知路过那间客栈,顾寒忽冷声道:“你是盼着你爹去死?”
他像是被什么激惹到,顾行露自幼跟他,多年父子,见状好生道:“今儿爹爹受了惊,明儿我替爹爹说一声。一些小病我来,爹爹回家休息。”
“你那点破医术能怎么着?”顾寒又道,“明儿关门罢。”
他不欲多说,黑眸里划过一丝阴狠的神色,手心里的那枚去魂铃在他穿过小巷子时忽就脱了手。
“爹,娘的遗物丢了。”顾行露着急道。
“丢了就丢了罢。”顾寒冷冷道,“没出息的东西,娘都没见过一面,你急什么?你是我养大的,你娘做了什么?一个破铃铛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顾行露不知顾寒今夜是怎么了,被骂了一顿心里不快,正好少年到了忤逆的时候,一下子甩开手:“还不都是你!陈大人说是你害了娘。爹爹罢铃铛看的跟命一眼,怎么如今弃之如敝履?果真是个心易变的男人!”
第1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