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刚刚的一席话，让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苍天落子，大地棋盘，众生为子。此言或许别人领悟不到其中深意，但是司空半语是一个能够鸟瞰天下的帝王，拥有着俯瞰天下的目光，再加上之前发生的很多事情，让他心里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
“张灵玉，天覆地载之下，众生微不足道，何以逆天而行？区区微薄之力，岂不是自寻死路吗？你这雄才伟略之谋，怕只会是贻笑大方、自我安慰罢了。”
张灵玉冷笑一声：“司空半语，你我分属同类，何必还要以那些伪君子的目光来诠释你我的思绪呢？你心里清清楚楚，没有人是愿意自讨没趣的，所谓的疯狂只不过是别无选择。如果谁都能称心如意的话，谁又愿意自找苦吃？众生困于疾苦，故而想要不留余力的改变，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你我虽然可俯瞰众生，但依然在众生之列，众生之疾苦，亦是你我之困苦，自然要奋起而杀之，因为你我都不是甘愿束缚之人，除非是我们束缚别人。”
“嘶嘶…”司空半语一听，心里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他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
而旁边的众人，早已经面面相觑了。感觉就像是一群小学生，在听着两个大学老师讨论着微积分的定律一样，完全就听不懂二人到底在说什么，唯独只有龙王，目光沉溺着，时不时的在司空半语和张灵玉两人之间来回的移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空半语，你想独善其身？”张灵玉见司空半语久久没有说话，再次开口问道。
司空半语深吸了口气，平复自己心中的震动，沉声道：“此间之事，本来我也只是半路出家，尔等心
第1306章苍天落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