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栗拼了命地忍着眼泪,不让眼泪掉下来,他出声安慰道:“这个姐姐不是故意的,我不疼。”
一边的任欣欣:???
她根本什么都没做好吗?
“任欣欣,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迟欢,你有毛病吧?根本就不是我干的。”
任欣欣平时在剧组里作妖作福惯了,这还是第一次栽到一个毛都还没长起的孩子身上。
她瞪着那坐在地上不起来的小男孩,怒声道:“你少装了,你这种把戏姐姐我见多了。”
“就是你干的,我亲眼看见的。”说话的剧中存在感不是很强的女二号,舒情。
舒情跟几人的关系都一般,平时也沉默得很,她出声指认任欣欣:“我看见你的手挥了一下,然后将桌子上的杯子打在了地上,烫到了这个小男孩。”
有人出来作证,任欣欣泼人水的事情似乎板上钉钉了。
她见沈承过来了,急忙跟沈承道:“你可算来了,这一帮疯子,尤其是这个男的,简直不可理喻,他自己往自己的胳膊上泼开水,他还诬赖我。”
沈承拧眉,望着站在迟欢身旁的时栗,如果没有之前他看到的那个小男孩的眼神,他肯定会以为是任欣欣胡闹犯了错。
任欣欣的演技没有那么好,她没有做过的事情,她是装不出来的。
“迟欢,这件事情可能有误会。”
他望了望周围,任欣欣平时在剧组里的人缘就不好,这个时候出事了,也没有人出来替他说话。
只怕这个事情是那个小男孩一手导演出来的。
眼下,若是再强行争辩下去,只怕到时候不好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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