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暴自弃,跟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搅和在一起,以后还会有什么资本来跟她斗?
但是没想到,那个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毛头小子其实是时家丢在外面的小少爷。
江心慈肯定很满意这个女婿。
她上下打量着时栗。
虽然脸看上去嫩了一些,但是是很讨喜的长相,不过长相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他姓时啊。
时栗任由她打量,在她打量了一圈后,他才出声道:“你是不是想跟我说,我和迟欢是不可能的?”
“我没有想说这个话的意思,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她接近你,可能目的并没有那么单纯。”迟韵跟他分析道:“她搬出迟家,不过是想要装可怜罢了,至于她接近你,自然也是知道你的身份。”
这一点,完全是迟韵猜的。
她就算是猜错了,那也没有关系。
只要时栗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那么这以后肯定会成为他们矛盾爆发的导火索。
“你,不应该去读什么管理学,应该去读心理学,哦不,或者,你应该去看看精神科,咱们学校旁边就是医学院,你现在去,兴许脑子能够早一天康复。”
时栗在笑,但是说的话,确实是不太好听。
对付迟欢之外的人,他的耐性一向不怎么好。
他塌下脸,眼神狠戾:“不要再挡着我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迟韵被吓了一跳。
她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刚刚时栗那个眼神让她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她拧着眉,若有所思的看着时栗的背影。
深藏不露的时栗。
她弯了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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