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却是又不出声了。
聂欢欢再问：“你叫我做什么？”
“没什么，就……晚安。”
聂欢欢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情想说呢。
“你也是，回去睡个好觉。”
聂欢欢走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时栗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自己却是坐在座位上，沉思许久。
想要把聂欢欢带回家，藏着。
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是那样做了，只会把她推的越来越远。
聂欢欢本来就是一个自由有主见的人，若是强迫她做什么事情，那么只会适得其反。
他并不只想要一具躯壳，若真是只要一具躯壳，那么他也不会认出迟欢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迟欢了。
时栗轻叹一声。
聂欢欢上楼后，犹豫了一下，透过楼上的窗户，看了眼楼下。
时栗还没有走，他的车还停在楼下的。
说实话，现在她已经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明明自己以前的目标挺明确的，现在她也搞不清楚自己跟时栗在一块的时候，是依赖多一些，还是感激多一些，又或者是……
时栗对她的感情变化，她虽然迟钝，但是还是能够感受得出来的。
小反派已经不像是书中那样，只要是自己想要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
他在克制自己。
这对聂欢欢来说，当然是喜闻乐见，毕竟这意味着小反派已经不像是书中那样的性格了。
但同时，聂欢欢现在不管是一个读者，还是一个书中人物，都跟时栗有了牵扯不断的关系。
她必须得好好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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