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小声问道:“我还给师姐也带了礼物。师姐如今想必还在禁闭,劳烦师尊等师姐出来时再转交给她。”
她咬着唇,从袖里取出一根玉簪,道:“还请师尊告诉师姐,秀秀真的原谅她了,无须将她禁闭十一年。只是秀秀人微言轻,门派法度不可废,还请师尊度量之后减轻师姐的刑罚。”
俞秋生在纪素仪头上听着想鼓掌。
这样的大度。
但纪素仪的掌门人设里,绝没有心慈手软这一行。
他负在背后的手便抓住了垂下的发带。
俞秋生:疼!
“你师姐自作自受,无须你替她求情。”
涂秀秀垂头丧气:“都是我不好,师姐平日里对门派里的小辈委实十分和善,这次对秀秀下毒手,兴许是有人在背后挑拨。”
目睹一切的俞秋生:“呕。”
好不容易涂秀秀走了,俞秋生才得以恢复人身。她鬓发散乱,向来苍白的面色微微泛红,横躺在大殿里动也不动,如同一条咸鱼。
而纪素仪看也不看一眼,敛袖点了一支檀香。殿内少女方才身上带来的芳香被遮掩,他吐了口浊气。
“涂秀秀与你,有什么仇恨么?”
俞秋生一口否定:“没有。”
他问:“没有你怎么如此冒险?”
“我上一回下山,遇到了一个算命先生,他说我如今要发挥冒险精神,这样兴许能走一回大运。”
纪素仪抬起眼眸,半晌缓缓道:“不是走大霉么?”
毕竟从自由到禁闭,从禁闭十年变成了禁闭十一年,越来越倒霉了。
殿外光线刺眼,云桂树开了小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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