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阴影遮住山脚的一大片马鞭草。
俞秋生在水中扑腾了几下,后知后觉兔子是会游泳的。
慢慢游到岸上,她看到叶清在编花环,手指灵巧,编出来的东西意外地精致。一只小的扔到她头上,一只大的套到自己头上,还有一只留着。
藏蓝道袍上沾染了花香,他低着头,耐心地用留影石将此处景色复制了下来,珍之重之放入袖中。
叶清曾是街头浪迹多年的小混混,于是这日带着俞秋生这只小兔子也去了一次市井。
在茶馆喝了大半日茶,他望着人流不断的长街,揉了揉俞秋生的兔耳朵,跟她道:“这就是帝都。”
但更多时候他是在自言自语。
紫禁城的金顶沐浴着炙阳倾泻下的光,愈显的威严壮丽。重重宫墙之后,俞秋生看到一群乞丐窝在阴凉之处,垂柳依依,日中时分昏昏欲睡。
叶清如今是道士打扮,背了一把桃木剑,坐在椅子上神情专注。
他目光落在无数凡人身上,透过翻滚的尘埃,刹那间像是遇到了百年前的那一幕。
紫禁城雄伟瑰丽,伫立在古城中心,一成未变。
叶清在茶馆里支着手,凭着旧时记忆,轻轻哼了首当年的歌谣。
眼里带着一种快意,毫不遮掩,俞秋生这样没眼力的都看得出。她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伸了伸腿。
到了傍晚,他才兴致散尽,一把抓起俞秋生,便要离开了。
戴着花环的道士本就有些许怪异,何况肩上还蹲了只兔,待了大半日,傍晚在帘后的。妓。女纷纷在偷看。
叶清掀开竹帘,未曾跨出一步,脂粉味便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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