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
纪素仪极敏锐,指腹擦过的肌肤细腻柔软,但心里不起半点涟漪,只如同拂过院里的花草树木一样。
他意兴阑珊将手拢在袖里,抬了抬下巴让俞秋生解释,听着她低低带哑的嗓音,纪素仪闭眼:“敢做不敢当?”
他确实好些日子没打她,下手的力道轻了许多。
扪心自问,实在是骄纵过头,他甚至容忍了一头蠢鱼整日院里屋里乱游,弄乱了书籍桌架椅子……
俞秋生脸上表情不变,只不过心跳太快一时觉得自己喘不过气。
一看就是有猫腻,于是纪素仪不由分说将她再次绑了起来,中途俞秋生偷偷摸摸变成兔子,他也就顺其自然收缩绳圈,结果勒了一圈圈肥肉出来。
俞秋生从他眼中读出了一种嫌弃甚至是阴冷的意味。
……
纪素仪吃的药还有些药劲没过,从她口中得不出缘由,只好每日在浮空岛的早课结束后,去后山翻阅医书。
师父对他这努力劲头很是满意,是以这一次远行去景方山贺寿时特意将他带上,来回七天。
浮空岛上,予生殿外,灵山真人私下对着纪素仪有一番教导,临走前看热了旁人的眼睛。从二师兄往后数,五个师兄弟俱是有些许不满,其中数二师兄最不满。
“师弟年纪轻轻得师父青睐,想必待他飞升后便是师弟继承衣钵了。”
二师兄说罢,瞥向树下的大师兄,见他还有闲工夫捡花儿,愤愤道:“论资历跟稳重,大师兄若是第二,谁人能到他头上?咱们师兄就是脾气心眼太好了,好到什么程度?被人当傻子欺负也没有半点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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