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嫌弃我是累赘,我是恨自己不争气呀。”
不争气,打不动面前这个狗逼。
“假话。”
纪素仪没有当回事,只同她简略地说了昏迷后自己带着她做了些什么。
从凡土到东洲要穿过一道屏障,自俞秋生晕倒后纪素仪便独自上路,顾氏小公子都被甩了。他向来敏感,觉得顾小公子难以令人信任,那个青年狭长的眼眸里总是透着莫名算计的光,打着某种主意。
他纪素仪活了这么些年,如何没有察觉呢?
破晓后的朝霞在一点一点散去,长风从峡口灌入,山上草木深深,竹楼里白衣少女赖着不起,左哼哼右哼哼,如同遭了重创,伤及肺腑,连活下去都是困难。
俞秋生装的漏洞百出,这瘾却上来了。
“咳咳咳,师父厉害。”俞秋生说这话时想问他讨点药,就道,“您一说,我就痛的不能自已,若是有止痛药那就再好不过。”
可他拍过俞秋生的手,斩钉截铁说:“没有药,如今耽误一日,该上路了。”
像是要准时押送犯人去刑场一般,冷酷又无情。
她审视了纪素仪正正经经的模样,才从梦里醒来不久,下意识地当他还是个小年轻,俞秋生咽了咽口水润嗓子,百般不情愿爬起来,瞧着浑浑噩噩的像个二流子混混。
“您说得对,我该上路了。”
她闭了闭眼,而后用积攒着的力气走上几步,回头道,“我要是死在了哪儿,还要劳烦您就地掩埋。”
纪素仪不予理会,当她自个儿生闷气,见惯了,掐了个诀将屋里恢复原状。
俞秋生还没有恢复,心里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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