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谋划。
这样的教训告诉自己,女孩子没人保护最好不要一个人走夜路。
她眼巴巴看着床沿,脂粉味儿极浓厚,不用脑子都已然知晓花楼里是干什么的。
自古嫖。娼断不了,修仙界里还不是一样。
俞秋生眨了眨眼睛,慢慢地挣扎不动。她青绿的纱裙已被人换成轻薄的衣裳,自己低头看了一眼,放夏天那确实凉快。
榴红的薄纱勒住自己坟起的胸,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腰肢被掐住,绑缚了一条珍珠腰带,胭脂红下裙裁剪到了膝上。红烛摇曳之下,一脸惨白。
……
而另一边,被丢下去的金钱蟒皮糙肉厚,晃了晃脑袋艰难跑掉。他眼泪流了一路,哭声大不起来。
钟鼓市天明则闭门,他没敢跑出去。
在最为热闹的时候,金钱蟒顺着廊柱爬到屋顶,尾巴尖尖掀开瓦朝里一看。这一间一男一女正行苟且之事,不是!
下一间,一男一女将要行苟且之事,不是!
再下一间,一男一女苟且之后摊在床上,也不是!
他记得都觉得自己要冒汗了,一直翻一直翻。
最后终于翻到一间例外。
金钱蟒:“!!”
俞秋生无疑,众人围簇着他难以下去,于是趴伏了大半夜,眼睁睁瞧着她被人关在里面如笼中困兽,点燃的春香他吸多了都感到一丝怪异,不必说她还泡在当中。
金钱蟒吐着蛇信子,眼睛又红又肿,跟没头的蚯蚓一样,屋顶上乱爬。
实在没办法,他深吸一口气,趁着一丝空隙爬下去,偷偷摸摸咬掉绑着她的绳子,堆在一旁的被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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