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阿娘。”
俞秋生:“……”
木沉香没有一丝隐瞒,尾巴开始微微摆动扫地,听着俞秋生的咒骂,他心里舒服的紧,可声音还是低低带着哭腔。
“我阿娘还在养身子,他竟就如此不近人情,你我之间关系颇好,已经不分你我。这……这不是就要我死么?”
狐狸哭泣,三分真七分假。
俞秋生本就不待见纪素仪,听得他的话 ,顿时他在自己心中的印象更是跌倒谷底之下,又添一抹黑。
她抱着狐狸头在怀里,哄道:“你放心,届时他若恼怒起来,咱们就一块死。”
这算殉情么?
木沉香竖起耳朵,半晌,头又埋的深了些。
山高皇帝远,便是纪素仪看得见那又如何,俞秋生对他没有半分喜爱,可他却已将不是从前的纪素仪了。
木沉香跟着他这么些年,总算发觉出端倪。
纪素仪若是不在乎,何必多此一举,若是在乎,这便是画蛇添足,徒惹麻烦。所谓嫉妒使人头脑热,他如今说出这样少见而幼稚的要求,可见是在乎的。
可笑。
……
天明后俞秋生梳洗干净,带着名帖准备去拜见姬氏家主。
大约等了一个时辰,花厅中陪侍的管家退下,屏风后转出一个人,一身丧服,面色憔悴。俞秋生放下茶起身行礼。
两人之间客客气气。
她抬眼看了看这人,姬氏这一代人丁寥落,而家主平日里深居简出,根据木沉香的回忆,应该是个俊俏风流少年才是。
可自己面前的这人显然是病的很重了,眼底青黑,不时咳上几声,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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