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没有与他说话,如今话出口,声音过于低哑,他侧耳听着,手扣住她一双雪腕。
“纪素仪,别碰我。”俞秋生仰着头,避开他的触碰,视线漫无目的看着顶上壁画,四下灯火昏昏沉沉,他抓着自己的手掌干燥发烫,透过衣衫传递到皮肤上,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他在夜深人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管不住我。”
“我想和你亲近,你有什么法子?”
俞秋生皱眉厌恶道:“除了逼迫人,你还有什么用?知道我恨你,还要和我亲近,你是不是犯贱?”
纪素仪的眸色陡然一沉,半晌,他笑容愈发深。
“对呀,我犯贱。你呢?”
“俞秋生你懦弱胆小,一无所长,生在这个世道,无人庇护早就死去。我因剑迷了心智,事后亦有反思。如此五百年眨眼过去,我去长洲取不死草,在此使你复生,可算补过?”
他想了五百年的法子,却是在头三年后悔发酵。
大概是高处不胜寒,纪素仪回首张望,他是一无所有的人。除却名利与宝剑,世间万事万物于他极其遥远。
纪素仪对逝去的日子所念不多,回想起来的最多也只有俞秋生。
浮空岛是他的神龛,往下则是仰视他的泱泱崇拜者,而她是一棵长在神龛上的草。纪素仪后来花大力气移植了一棵云桂树。
日日长相伴,寂静五百年。
……
俞秋生吸了口气,扭头看他的脸,两人离得如此近,他灿若星子的眼睛里将所有情绪都藏的很好。
正要说话,纪素仪忽然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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