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朝她走近。
距离压到咫尺之近后,迎面席卷凛冽冷风,融着时鉴的温热气息一同扫过季向蕊的面颊。
她被他莫名炙烫的目光全数锁定,像是烫了锁链似的,半步没能动弹,只是听他随意说:“要怎么站?”
季向蕊指了中线的位置,“你刚刚中心位都偏了,这会找到没?”
时鉴应声,再问:“我现在过去?”
“不然呢?”季向蕊猜不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只说,“要我牵你过去?”
时鉴笑了:“你很想?”
季向蕊理所当然地反问:“我想什么?”
脸不红心不跳地,时鉴和她对视,“想牵我?”
季向蕊被他这一问噎得够呛,她很不给面子地白了眼他,“能醒醒了。”
时鉴没说话,季向蕊就戳戳手表表盘,状似在指指针,接着给他洗脑:“都几点了,还做白日梦呢?”
时鉴想忍,低笑时眸底的耀熠光色却先一步从漆瞳中跃了出来。他笑着压声打趣:“怕是你不清醒。”
季向蕊:“?”
“这是军区,季记者主动提牵手?”时鉴一本正经地承认着,“胆子还挺大。”
“……”
季向蕊无语得呼吸都加重几分,一脸“我当然知道这是军区,所以你在说什么屁话”的坦荡表情,“时队这话是在威胁我?”
“怎么会?”时鉴迎着她笑,帮她举起镜头,正对自己的脸。
他压根不管死亡镜头这种说法,干脆利落地照出能堪比证件照的直怼照片。
随后,时鉴才压下她手,顺道压下相机。
他拿出在冬日
第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