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鉴微微挑眉,少有地跟她话走:“总分十分?”
“那不然?”季向蕊一本正经说,“反正你还算及格,别太担心了。”
不知想到什么,时鉴倒是笑了:“原来我在你心里,分能打这么高。”
“……”季向蕊一时接受不了他这不要脸的自夸。
她头皮发麻地抓重点重复说:“指不定明天就不及格了,别乐。”
季向蕊越说,时鉴笑得越是随意,半伤半好的眉眼在暖风中,平添慵懒的味道。
直到季向蕊看不下去了,一掌直接甩他头上,“你疯了吗这是,笑不停了?”
时鉴这才收敛大半,出其不意地一把扯住她手,脚勾住凉椅,微用劲就成功把她连人带凳拉近到自己面前。
“再夸一遍。”他说。
季向蕊:“?”
季向蕊不搭理他,时鉴这会偏在钓话:“怎么,八分还不算高分?”
“……”季向蕊突然发现被自己蠢到了。
时鉴漫不经心说:“给你机会,夸了松手。”
“……”
从那之后,那个男生再没来找过季向蕊麻烦。
而那张集体照,就是在那个周末在老院拍下的。
一切的一切,仿佛仍旧藏匿记忆,挥散不去。
恍然如昨,未过多时。
……
此刻,季向蕊的耳畔突然响起林钦吟喊她的声音:“想什么呢?”
繁复思绪回拢后,季向蕊摇了摇头,含糊应过。
她失神地又看了眼照片上的时鉴,才彻底收好纷乱纠缠的想法。
林钦吟和季淮泽简单通完电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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