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鉴就这么盯着她。
不知不觉地,那深浅定格的视线就擦入了几缕难融活跃气氛的低迷,瞬间就将季向蕊下句呼之欲出的感叹堵在了喉嗓。
季向蕊被盯得有点慌,就连萦绕周围的氛围都很快骤转诡异,她一时之间都找不到话来搅乱。
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季向蕊总觉得时鉴最近有点奇怪,时不时盯着她看也就算了,视线里还掺杂着过于她能看懂的内容。
于此,季向蕊只当是久别重逢会有的生涩。
她选择理解他。
可就在季向蕊那句胡乱措辞的自夸滚到嘴边时,时鉴的话还是抢先了一步。
他收敛淡笑,问她:“有多难受?”
暖黄灯光下,呈上桌面的干锅犹升着袅袅热气,熏染着并不算高,就用长链吊在方桌正上方的桌灯。
玻璃灯罩外面迷离着一层薄雾。
季向蕊视线撞破那层腾在眼前的余雾,被动承受着时鉴一动不动,望着她的耀熠眸光。
这一刻,就连荒芜越过夹缝的时间都被迫按下暂停键。
莫名地,时鉴现在面无表情的样,让季向蕊想到了方才他收敛笑意的那几秒。
她突然觉得,他收敛的,似乎不仅是笑。
甚至还有惯常存在的玩世不恭,就此替换成了少有的严肃。
这场面,季向蕊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几次。
时鉴这人虽然漠然难近,但是熟了之后,就爱开外笑,气质不比季淮泽那种清冷,却又有独存的慵懒。
周围越是喧声肆闹,他们所在的这桌就在对比之下,尤为单调生冷。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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