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们走了一圈马加革和阿耶于。
越野车滚过砂砾尘霾激烈洋溢的沙漠,渡过一个又一个家庭支离破碎的关卡,最终还是回到了马加革和阿耶于两市的交界点。
是空旷的另一处厂区。
Cathy很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有什么用,要那帮人供吃供喝,还把自己牢牢地带在身边,就怕她逃走似的。
她这个鱼饵,钩子但凡放久了,就会生锈的道理,那帮人难道不懂吗?
可当她刚想出声去问时,越野车安稳停在厂区门口。
排首那个惯常矜贵西装傍身的男人挥了挥枪,示意她下去。
按道理来说,Cathy早该被枪顶脑袋的恐惧吓死了。
可她天生胆子就不小,住在难民营十几年,面对各种袭击都见怪不怪。
再加上她脑子转得快,一路上在琢磨这帮人脾性和底线上也有了质般的突破。
所以Cathy不仅没动,还往座位上靠了靠,胆大妄为地问:“Areytolockmeup?(你是要把我关起来吗?)”
男人面不改色地眯眸看她,混掺警告的意味。
cathy背上不禁溢出一层薄汗。
但她硬着头皮,依旧一动不动,像是无声的抗衡。
男人看穿她的小把戏,静默多秒,倒是笑了:“HowdoyouknowI’mgonnalockyouup?(你怎么确定我要关你?)”
cathy当然不知道。
她不过是在猜,用心理战在搏一搏。
但从男人那副虚伪笑容下,Cathy看出了人面兽心的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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