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该使出的招就把所里的人往绝路上逼。
谁都不想闹出命案。
所以那通电话还是打进了军区。
而一收到消息,时鉴没多耽误时间,训练结束就直接动身去了戒毒所。
会见室里,刚犯过瘾的高游脸色苍白,手脚踉跄虚弱,却在听到时鉴来了,不管不顾地拖着病难的身子出来见人。
时鉴一身军装,军帽放在深色的台前,凛然的沉郁压过会见室里每一处残留的活跃。
他开门见山就问:“想说什么?”
高游嘴唇又是发白又是打颤,但他还是刻意压低声线,从长袖里面掏出一张皱褶褪色的照片,递到时鉴面前。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那个女记者会被他们盯上吗?”
高游每犯一次毒瘾,就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一回。
他先前这么多年以贩养吸的靠麻.古活到现在,早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这会笑都渗人,“原因很简单,我可以告诉你。”
时鉴视线扫过照片上的一排女人,前面的无不打扮艳丽。
唯有最后那个畏缩着,以发掩面的白裙女人,瘦弱地倚在角落,虚化的边角导致他根本看不清她的具体模样。
时鉴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随即,高游血迹还未擦干的手指指向了照片里最角落那个的白裙女人。
他点了两下,像是强调:“因为那个女记者长得和她有几分相像。”
时鉴皱眉看他,“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高游可没他那么多芥蒂。
他现在不过是就事论事:“你没发现这一排女人里面,只有角落这个女人身材很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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