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赖起账了?”
“……”季向蕊就是有十张嘴,这会都陷在困区里,说也说不清。
她怎么就赖账了?
思及无解时,季向蕊硬着头皮站直身体。
尽管她的身高连时鉴的下颌都不及,气势却突如其来地拔高至上,嚣张说:“我看起来像是高兴陪你猜谜语的人?有事说事,别绕。”
话落,季向蕊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尤其是“有事说事,别绕”像极了时鉴的口吻,是他会说的话,她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即便心里疑问闪过,季向蕊表面上也还是不改神色,状似增添底气地再加了句:“我说的不对吗?”
“你觉得对?”时鉴挑眉轻笑,顺手把另外拿的一杯水塞到季向蕊手里,才玩味道,“我今晚可是把床让给你了。”
“……”
虽然她是得感谢他,但季向蕊怎么嗅出了空气中莫名蹬鼻子上脸后的异样气息。
尤其是时鉴现在的站位,占据绝对的身高优势。
由高及低拂过的热息,就迎合着空气里浮荡的暖气,一同无遮无拦地烫了过去,她的脸没来由地一阵灼热。
也不知道是这空调有问题,还是她穿得太多,季向蕊就是感觉一阵消不去的燥热。
她没多想,反手一把推开时鉴,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那还有个方案,也不是不行。”
“什么?”时鉴笑问。
季向蕊吸了口气说:“我把地铺换到沙发上,我睡沙发好了。在国外能有个安稳睡觉的地方就算好了,所以我也无所谓睡哪。”
她怕他不同意,又补了句:“而且我可能明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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