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把。
就在秦璨要再转瓶子时,一旁的程屿突然伸手止住他,扩大游戏范围地说:“副队,我看队长到现在一直在喝水,参与度都不高,要不这局让队长来,要是队长转到自己,就我们问,要是队长转到别人,就队长亲自问,怎么样?”
秦璨觉得这倒也不失为一个有意思的玩法。
他利落地把酒瓶推到时鉴面前,“来吧,队长。”
时鉴虽然很少玩,但项目轮到他自己身上的时候,也不推却。
这酒瓶,时鉴说转就转了。
一圈。
两圈。
三圈。
……
直到第七圈,酒瓶慢慢悠悠地有了停的意思。
终于,极不凑巧地,由时鉴转出的酒瓶,最后还是转回到了他自己面前,而且就差那么一点点的难量距离,就要偏到季向蕊面前。
不知怎的,季向蕊见酒瓶没转到自己面前,莫名有几分失望。
她甚至都没猜出自己究竟是在失望什么,就任由这份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底无声地发酵蔓延。
直到溢进滚烫血液,细枝末节地影响了她好到现在的心情。
最后问题的归属权还是落实到了秦璨手上。
轮到时鉴的这个问题,秦璨早有准备。
他刚刚还以为今晚就要没了问出的机会,但现在机会又回到了他这边。
秦璨言简意赅地问了:“队长,既然是最后了,那我们就一次性玩个大的行不?”
时鉴看了眼他,态度算是默认。
“这么多年,有没有一个让你一直念念不忘的异样,有的话,念念不忘的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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