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见,那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季向蕊疑惑。
时鉴偏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说:“空军外派时间还没到,如果我这次军事演习结束时间不延的话,可以帮她一把。”
季向蕊点点头,关注点完全在“军事演习”这四个字上,“接下来要出国?”
时鉴本想找个机会告诉她,但现在似乎不需要了,干脆趁这机会说:“时间不久,28天就回来。”
季向蕊没想太多,接话说:“你们这出国时间真短,不像我,一出去就是大半年甚至是一两年。”
话题到这,季向蕊丝毫没意识到时鉴骤变的关注点。
她自顾自又喝了口酒,等到酒淌过喉咙,才笑眯眯说:“不过你这回军事演习回来,还看得到我,我要年中才走呢。”
也许正是这一句话,饭桌上的气氛似有若无地发生了隐然的变化。
过了好久,时鉴把煮好的肉菜舀到季向蕊碗里后,放下勺子,抬头看她。
仿若是在执着接下来要说与否的话极为可能占据的分量,他迟疑着,却还是选择开口去问:“季向蕊。”
“到。”季向蕊喝着喝着,不知不觉已经八听啤酒空瓶。
她捏扁刚喝空的这听啤酒,抛物线流畅地朝垃圾桶里一丢,说话不见含糊,视线却宛若蒙了层雾,看不透彻。
“怎么啦?”她轻声问,“叫你蕊姐干嘛?”
时鉴无奈地望着她不太正经的模样,在她要开下一听时,迅速截住她手,转移话题先说:“别喝了,快醉了。”
季向蕊“啪”的一下打开他手,指指他鼻尖的方向,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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