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的寒意中倍添萧瑟。
他略过她,清楚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脸色明显不虞,“不是说晚上有采访?”
季向蕊被他这难究来由的脾气搞得不明所以。
但她还是据实地点点头,坦诚道:“是有采访啊。”
“采访还要喝酒?”时鉴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质疑道,“骗我的理由都没找好?”
季向蕊觉得他有点找茬的意思。
今晚的确是有采访,不过季向蕊意外在回来的路上,碰上同组的那个男生。
是那个男生喝醉了,一上来就不由分说地要抱她,季向蕊好不容易才挣脱开。
后来自然而然的言辞拒绝,季向蕊没再给男生一点希望,他缠了她好长一路,还试图用醉酒难受来博得同情。
季向蕊统统无视,甩手就说自己要回家。
男生不好再说什么,两个人也算不欢而散。
然而,这些季向蕊都没来得及挥散,时鉴也来找她麻烦。
季向蕊本来忙了一天,很累,还就吃了一顿早饭,难免脾气暴躁,不想分出心思搭理他,转身就想走。
但她刚迈步,时鉴拉她手臂的动作就已经做出。
季向蕊猝不及防,转身就撞在他身前,鼻尖撞得酸涩难抑,她疼得到了口凉气。
就在季向蕊怒火直燃地要抬头骂他时,时鉴先她一步着急地低头,想看看她撞得有多严重。
交相错位的卡位,季向蕊没料到时鉴会凑他这么近,鼻尖磨过他唇间的暖温,仿佛将他们方才的对峙分秒热化。
那是季向蕊离时鉴最近的一次。
她记得最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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