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多聊这个话题,因为秦璨并不知情其中更多的事,他干脆地一笔带过,笑着应了声,就没再多说。
秦璨看出时鉴的心思不在其上,也迅速转移话题,带到江昱前些日子找他聊的事:“政委有没有和你说相亲的事?”
“说了。”两人越过长道,到了军区里面出了名的长台阶。
他们不像学员,会乖乖地绕过去走长台阶,而是身手好的,直接越过旁边的高石墩,屈身往下纵。
动作利落得像是翻过一堵厚墙。
翻过去这事当年起头的就是时鉴,不走寻常路。
所以秦璨向来紧跟在时鉴后面。
秦璨原先还以为江昱就和他一人说了,毕竟当时神秘兮兮的态度,跟讲任务似的。
秦璨说:“那政委说他给全队人都报了名,这事你知不知道?”
“什么?”时鉴往前走的动作一顿。
就这反应,看来是不知道,秦璨笑着拍了拍他肩膀,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名单可是已经交上去了,政委也是为了完成任务,到时候去走个形式就行。”
时鉴不以为然:“不去。”
秦璨就没见过他这么退避的样,“怎么?你是怕季记者吃醋?”
“你挺八卦?”时鉴偏头看了眼他,“自己事情解决了?”
“我什么事?”秦璨一时摸不着头脑。
时鉴下一句话还没接上,路过军医那块,守株待秦璨的小军医就腾地一下冒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上次帮他处理伤口的小军医。
秦璨眼见着时鉴不顾他,越走越远:“……”
走远后,时鉴也没多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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