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葬送在国外亦或是任务这件事。
她不敢想,她是真的不敢想。
她害怕至极,以至于每年的生日愿望,都许的是期盼能有他安全归国的消息。
三个生日愿望,她宁愿浪费另外两个,只许这唯独的一个,能让老天听到她的虔诚就好。
无论他走多远,她都可以站在原地,耗不尽时间尽头地等他。
只要,最后的结果,是他平安回来。
所以季向蕊终于等到时鉴回来。
千言万语幻化成这一秒,时鉴言简的几句话。
季向蕊却蓦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知所措地想要先一步地逃避开男人的视线,他的视线高度却心有灵犀似的,因她的降低而同步一落再落。
季向蕊想做个缩头乌龟。
可她又再清楚不过时鉴的脾性,他想要的结果,他现在就想要。
季向蕊不太在状态地一路靠着门,往下滑,试图趁时鉴不注意的时候,从他手臂下开溜,机灵逃离他的各项束缚。
却偏偏地,她没想到,她动作刚有下滑的趋势,时鉴就单手搂过她的腰,反向朝着屋内沙发的方向走去。
季向蕊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安稳放在了沙发上。
紧接着,时鉴的双手撑在她身后的靠背上。
倾身后俯视的角度,他不过是换了种方式,将她束在怀中,极为亲昵的距离,他飘散的热息都牵连着暧昧的滋味。
季向蕊心跳如雷,未有预料的发展,视线由低及高地扬去,只好撞进时鉴一潭微澜波动的眸中。
她想佯装漫不经心,却在脱口而出的话里,彻获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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