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把自己纷繁的情绪表露出来。
坐在社长这个位置久了,贾新安见到的世面远超过先前,所以他的定力能够支撑他淡定走完这场会面。
“所以呢?”贾新安双手交叉着搭在桌上,压下高于高游的视线,凑近威慑,“你有什么证据?”
高游深知水深火热,这个环境也不方便他聊太多。
他笑了笑,云淡风轻地说:“你以为等他回来,你们就能交替回去彼此的位置,装作这么多年的身份互换的事丁点没有?”
“别做梦了。”还没等贾新安反应,高游就言辞确凿地说,“我虽然在那边举步维艰,但你弟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你帮他们走国内这条线,他那条命估计早就没了。”
贾新安心中一凛,目光骤转幽深,“你什么意思?”
高游先前无意撞见过男人的那堵照片墙,幸好那天仓库停电,天气还恶劣,所有的监控一概失效,他才侥幸没被男人抓住。
但那场海上运输进行的前一晚,贾新安的弟弟贾新杰歪打正着地闯入了照片墙在的那片区域。
只要男人回看监控,高游不信贾新杰能安然脱身。
听到这里,贾新安再没淡然处之的心态,猛地手掌一拍桌面,“啪”的一声,他质疑:“这不可能!”
高游听懂他话。
可他是觉得男人不可能动他,还是贾新杰不可能做这种事?
把贾新安逼急了,高游倒是嗤笑了声:“贾社长,我到这个地步,你还想独善其身?亏你还是个做新闻的,真有意思。”
贾新安顿然感觉坚持到现在的坚定观念,好像开始悉数瓦解,分崩离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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