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鉴向前走的步伐有了秒滞顿后,再次向前。
他没说话,但默认的态度很明显地给了定向的回应。
季向蕊很敏锐,敏锐到就算她内心波澜不平,肆乱情绪扰过,她还能捕捉到时鉴的那点变化。
说实话,想到这件事的当时,季向蕊还挺气的。
但这所谓的“气”不过是她知道他不和她计较,可以任她因此发一通小脾气,也无二话。
可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季向蕊甚至觉得自己当时一本正经说的话很荒谬,荒谬至极。
她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当年的她看似是理解他。
但一定程度上,她完全是站在自己的立场去看待问题。
她想找他,但受不了发出消息无人接收的日常,更受不了明明有联系方式,却连他生死未卜的情况都无从知晓的情况。
所谓“为他好”的她,偏偏就没考虑过让他亲手删掉她,等同于把他们唯有的那点联系一手切断,这种话多么过分。
就因为时鉴上次说的那句“失去的五年,我用以后补给你”,季向蕊反复回想,最终听出了隐藏在这话其中的额外意思。
时鉴不是个善于言表的人,但他毫不吝啬地把感情一通联系到了五年之前,联系到甚至更早以前。
他们这么多年不断升温的感情不是无迹可寻。
但季向蕊的那句看似玩笑,自以为饱含真挚的话,真真切切伤的不只是她,其实还有他。
他不过是习惯闷在心底,不说出来罢了。
“你以前从来不听我话,”季向蕊想得都有点如鲠在喉,话音越说越低,“怎
第12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