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明显感觉自己猜到了什么。
如果推算一下时间,祁砚的任务似乎和这次的记者交流会时间亦有中途的冲撞,难道祁砚所谓的近身上船,要上的就是这艘游轮吗?
苏媍不敢多想了。
她心里越发不踏实,溢于言表的难言,甚至连季向蕊都察觉到几分。
季向蕊手在苏媍眼前挥了挥,“怎么了?”
苏婥蓦然回神,把手机递到季向蕊手上,没刻意多说,单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三天两夜,那感觉活动不少。”
“是啊。”季向蕊也搞不懂这么多年的简单走向,怎么唯独到今年,换了风格,“可能真是负责人有钱,搞点大排场。”
苏媍没再接话。
这个话题算是到此为止。
季向蕊回到工作桌前,就继续开始工作,自然没能注意苏婥拿着手机又往外走。
苏媍给祁砚发了消息。
有些情况,她可能得问问清楚。
因为时鉴最近几天要带户外训练,跟队没法回来,季向蕊见不到他人,也不想多发消息扰他心思,自然就等到每天晚上,集中联系。
晚上在老院吃饭时,季向蕊心不在焉地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惯常都会秒回的时鉴迟迟没回信。
按理说现在应该是吃饭时间。
季向蕊气馁地解锁上锁,按键的动作持续了不知道多少次后。
终于,季老受不了她了,抬手就把她筷子一打,桌下踹踹她脚,不耐地赶她道:“你走吧。”
季向蕊:“?”
她愣了几秒,慢一拍地问:“我走去哪?”
“走去我看不见的地方。
第12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