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Cathy,季向蕊淡笑了下:“其实她原先是没有英文名的,是因为后来交流过程中,那家妈妈想保佑自家孩子的平安,顺道让老师帮忙取了个。”
“cathy,纯洁的人。”
季向蕊不想过度放任自己的情绪蔓延,干脆转移话题,放轻松地说:“所以后来被绑架,是在我最后一天结束工作,去难民营那天,才碰上的事。”
季向蕊真的不敢想象。
如果那次绑架,没有时鉴出现,她现在可能会漂泊到哪里。
这根本就不是定数。
如果没有他,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意料之外的事,他们唯恐避之不及。
可真到意外降临的那一天,他们除了束手无策,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就像胡韵杉和她说的那句
“有些话,该说的时候就要说。”
季向蕊现在就该抓住机会。
她抬头看他,满腔的眼泪顿然间汇聚成了助推的利器,她抬手自己擦了擦,却没擦得干净,“时鉴,对不起。”
时鉴抬手,用指腹替她把剩余的那点湿意抹去,语气少有的温和:“和我道什么歉?”
“那通短信,始终让我觉得,当年是我把你给弄丢了。”季向蕊想坚强,不想哭,但屡屡说到当年的事,都让她内疚负歉,“但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时鉴如鲠在喉,闭眼的同时,想到了自己离开前的那天早上,浓云压城,风声凛冽,一如他低落不堪的情绪。
这些,他没打算和她说。
所以说出去的话也只是平淡:“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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