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上班?”时鉴由她随心所欲地把两条腿翘到自己腿上,还伸手帮她一把,让她微侧过身坐,打趣,“在老院怎么不见你这么做?”
季向蕊轻哼了声:“明天我休假。”
她想到他刚才那个问题,一本正经回答:“在老院得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那在我这怎么不坐有坐相?”时鉴只觉好笑。
季向蕊可不管这些,小脾气半遮半掩,“我翘都翘了——”
但这话刚到一半,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流露,季向蕊倏然想到一件事。
挺直的身板立刻识相地降了点高度,连带着话音也沉降不少:“是不是我腿太重了?”
她缩腿的动作刚有做出,就被时鉴拦住。
“不重。”他左手护在她腿边,转移话题说,“吃完一会就去洗澡。”
季向蕊也没多想,点点头,加快速度吃起来。
但出乎季向蕊意料的是,等她后面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床上居然只有一床被子。
而时鉴给她的解释,是另一床洗了。
季向蕊当时愣在原地几秒,看似不上心地“哦”了声,实则心里七上八下的,闷头就是朝被窝里钻,背对着顶灯的光源方向,身子拱成一团。
很快,“啪”的一声,时鉴关了房间灯走近,另一半床随即塌陷。
季向蕊依旧是背对着他的睡姿。
但就她的角度,掀被后窜入的凉风瞬间将她刚才那么点时间窝在里面酝酿出的热气统统扰散。
时鉴躺上床,没忘伸手帮季向蕊把肩膀上的被子掖好。
不过很快,季向蕊想到马上要去的记者交流会,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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