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会搭完帐篷,我想去买东西吃。”
时鉴没意见。
反倒在他们没一会要走时,宋念安敏锐感知,朝他们这边赶来,拦也要把季向蕊拦住,“姐,你们去哪?”
季向蕊牵紧时鉴,脱口而出就是:“我们出去散散步。”
“那我和你们一起吧。”宋念安没了平时的骄傲劲,这会蔫巴的像个渴望跟随的小可怜,商量态度颇好,“我那边马上就弄好了。”
季向蕊佯装思考了几秒,拒绝干脆:“不行。”
“为什么?”宋念安顿时垮着张脸。
一旁的时鉴总算是搭了话:“会影响我和你姐姐培养感情。”
宋念安皮笑都不笑地“哦”了声。
她起先还真信了他们是纯粹的培养感情。
可直到打开行李,她才意外发现,季向蕊把她安排在傅听言的那个帐篷,美名其曰是晚上有人保护,其实早就很有良心地特地准备好了两床被子。
宋念安:“……”
她好后悔,她现在就想回老院。
另一边,季向蕊拉着时鉴沿线一路往外走。
皎洁月光明澈倾撒满池星光,清明银辉流落彼此肩头。夜下,不经意漫溢的鸟语花香,助热息都缭绕,眉目都柔和。
季向蕊坐在石墩旁边,靠在时鉴肩头,指腹反复摩挲着手腕上的那个手表,新换的表带也已经擦出了鲜明的痕迹。
是时鉴当年走前一起买的。
回来这么久,她都没来得及问他的那块去哪了。
季向蕊用手肘蹭了蹭时鉴,小幅度地像小狗似的。她抬头,侧对向他,朝他挥挥手腕,“你的那块
第1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