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点,时鉴打趣:“我这回这么拼,还会罚我?”
“这谁说的定呢,一码归一码的事。”秦璨倒是真被时鉴这搞不明白的态度说懵了。
他怕时鉴真来劲,听了馊主意,那完蛋的人不就是他吗?
秦璨慌得不行,想都没想就赶紧制止,“反正也没几天了,再熬熬,回去就能见着。”
时鉴笑着应了声。
可就在这声笑后,程屿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猛地从床板上腾地一下坐起来。
“出事了。”他神色慌乱。
时鉴皱眉坐起,只听程屿胡乱地问:“嫂子搭的游轮是不是溪京号?”
这显然得到默认的答案。
程屿紧张地把同在缉毒队的朋友,执行任务前给他发的那一通消息给时鉴看。
[这次同学聚会我也去不了了,这年头观光游轮居然都能运毒了,我干活去了,回见。]
而程屿无意间查了查近期的所有观光游轮。
系统显示,只有溪京号现在出行。
第50章
明明已然初春,料峭的风却在深夜刮得尤为猖狂。
水面接二连三蓄起的波痕,仿若是在为接下来极有可能会有的开场做着最晦涩的铺垫。
现在明明已经十一点二十,距离预设点只剩下最后十分钟,港口风速和环境都一如既往的正常,方圆范围内却依旧没有任何可疑游轮的靠近。
苏婥一遍遍地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心中虽有疑虑,却迟迟未说出口。
祁砚和她其实有相同的想法。
但现在时间还没到,他们只能听从命令,不能过度行事。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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