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老院从来走都是温情教育方式。
季老放任孩子自由,不过是希望他们能够活出自己最理想的状态。
就算父母工作繁忙到不在身边,季老都能把每个孩子带得好。
季向蕊显然没想到季老背后会做这么多,好不容易收住眼泪又滚烫坠落下来,沾湿瓷杯杯壁,淌到温热掌心。
季向蕊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泪腺总是控制不住,总是放肆无端。
她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季向蕊总是在以自己自以为好方式在让季老放心。
却疏忽了,她能坦诚相对自己状态,才是季老最希望看到的。
他不怕战争,也不怕受伤。
唯独怕,是孩子避而不谈,渐渐增生彼此间的隔阂,让他对爱的孩子开始一无所知,开始束手无策。
其实无论是季向蕊先前爆炸受伤,还是这次游轮受伤,季老都知道。
可他等了不知道多久,就是没听到有一个相关字眼是从季向蕊嘴里冒出来的。
明明是他孩子,他居然每回都要从别人嘴里听到她发生事。
他不是没有问她,只是这小兔崽子没一次是推心置腹好好说话。
季老连续生了好几天气了。
他知道,要是不打那通电话,季向蕊估计要等到伤彻底好透,才有可能会出现在老院。
所以晚上在门口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季老内心纠结,是想撂脸的。
可在撞上季向蕊澄澈目光刹那,他发现自己脾气又莫名其妙地蓦然间难寻踪迹,消得彻底。
后来的一顿饭,季老也只想着得给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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