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偏头看了眼他,“你又有事?”
“嗯。”时鉴轻笑了声,“指望不上你,我只好自己先预报要打结婚申请了。”
这话一出,空气凝滞三秒。
秦璨震惊地连步调都加快不少:“我靠!你真的假的?!”继而,整支特种部队内蕴入的气氛都趋于沸腾。
时鉴没再回话,不过是敛颚低眸,望着左手手腕间戴的那个男士手表,因袖长笼罩而掩在其中,不易被人发觉。
他眸中晃过明朗的笑,流光溢彩下,喉结轻缓地滚了滚,呼出的气息都被春风晕染极致。
所谓的跑圈,时鉴和部队的一起完成。
跑道终点线上,他拾起方才丢落一边的军装外套,轻甩了两下上边沾染的灰尘,朝着一队正要八卦的人扬了扬下巴,“走了。”
“等等,”秦璨替他当挡箭牌,总得听点有意思的八卦吧,“话还没问呢。”
“要问什么?”时鉴笑对。
“你真没开玩笑啊。”秦璨还是不信。这才多久,就定了?
“季记者这么好说话?”
时鉴拍拍他的肩膀,笑意晦深,一双眼眸墨黑浓郁,在渐近傍晚的暗光中一扫而过,便如无形擦亮火光。
“好不好说话——”这话他暂时不给保证,略低的嗓没入清风,是旁人都能鲜明察觉的温柔。
他笑了笑,才说:“得看怎么哄了。”
“……”
今天说好回老院吃饭,所以季向蕊等时鉴来接她。
不过下班前,付玖维把她叫到办公室,想就近地和她聊一下接下来出国的事。
虽然季向蕊现在在国内的工作压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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