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哄她开心,始终默认现在她可以养他的话。
季向蕊以为问题出在这。
她没多耽误时间,少有乖顺地靠近过去,服软地趴在时鉴背上。
微凉的指尖碰碰他耳朵,季向蕊冷不丁还凑近亲了下时鉴的耳朵。
用她独有的方式,她边晃着他肩膀,边哄他说:“说到赚钱的问题,你别不开心啊,我养你怎么啦,谁规定我不能养你啦。”
时鉴憋了好一会,还是在她的哄话里破了功。
他微抬起眼,避开前面的路障,才低笑着接她话说:“你养我,这是什么道理?”
季向蕊理直气壮:“连季淮泽这么要面子的,都可以让夕暮养,那换成你跟我,有哪里不行?”
她没说两句,自行洗脑就来得带劲,“我不管,时鉴,我要养你。”
最后那四个字一出,时鉴迈出那步,骤然停了下来。
他没多说,松手示意,要把她放下来。
季向蕊愣了几秒,意识到自己刚刚激昂得着实有点过分,颊及耳根猛地泛红的一瞬,她从他的背上跳了下来,别别扭扭地站在一旁。
彼时,风静悄悄地有了停滞的意味,湖面上掀起的圈圈涟漪微不可察地放缓了推动的痕迹。
无论是犬吠,还是孩子的嬉闹,喧杂都在刻意避及后落入浅薄。
季向蕊不自在地手揪着衣边,莫名增生的紧张循环往复地加深在她心底,是连被告白都没有过的局促。
她现在脑袋胀得不行,耳边尽是在重复她刚刚不过脑子说的话。
时鉴站在她面前,稀烂光线照得彼此身影都影影绰绰。
男人浑然天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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