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无论是谁都进不来,是男人嘴里所谓的老板给女人的私人场地。
而走进门后,女人反锁锁上门,关掉这块的屏蔽仪,拿出手机给没有备注的那个号码发了通消息:[周末晚上八点,这次我必须走,所以你不要让我失望。]
随后,女人走到不透风的窗前,一手撕下脸上和脖颈上的假皮,脖颈处触目惊心的烧伤痕迹随即彻亮光下。
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当年出事在山底,奄奄一息差点送命的胡韵杉。
而等待不出几分钟,私人手机磁沉震动起来。
胡韵杉接起电话,是周霄的声音。
不过他不是达成同盟的态度,而是兴师问罪的意思:“你耍我玩?那个当地女孩是你绑的?有必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抓人?”
胡韵杉不气反笑:“如果我不用那个小姑娘试探你,我怎么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和他同流合污?”
周霄明显耐心欠奉:“我早就说过,我和他不是一类人。”
“是不是,这不该我说了算。”胡韵杉在这边耗了这么多年,她是真的想回国,这鬼地方她待够了。
“他最近一直在走货,你每一次都跟他一起,这五年走的货,已经超过任何一场报道涉及的数量,我信你正义尤在,但你也别来挑战我的耐心。”
“你当初救了我,我很感谢,但把我送进火坑的人,也是你。所以我清楚告诉你,你这次有本事送那个缉毒警回国,就一定有本事把我也送回去,你别再想拉我下水。”
周霄那头给以的是沉默的回应。
胡韵杉也不和他兜圈:“那些名义上被卖的女孩,你肯定都找的回来,但我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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