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蕊捂着额头,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明明不疼,她却在几秒的停顿后,捂着额头就开始喊,“啊,好疼啊,时鉴你是狗吧,用这么大劲,痛不痛的啊。”
时鉴能看不出季向蕊的小伎俩?
他还配合她演戏地右腿半弯,膝盖压在床面,半倾下身,黑色衬衫的扣子还未扣好,胸膛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肌理线条性感流畅的肌肉。
季向蕊因为时鉴没预兆的靠近而下意识后退。
她警觉到男人笑意下披着不妙气息,冷不丁收敛神色,端正态度靠后说:“你干嘛突然靠我这么近?热的,你离我远点。”
时鉴却是挑着唇角,“不是敲疼了?”
季向蕊心脏轻跳了下,眼皮一眨,没说话。
时鉴右手撑在床被上,左手抬起在她的发梢间,一路流连在她的额间,轻轻地抚摸,跃着亲昵的味道,“帮你揉揉?”
季向蕊被他搞得心里紧张得慌。
这人这表现,就和平时大相径庭。难道是她刚刚说错话了吗?怎么态度骤转成这样了?
季向蕊局促得不行。
她意在及时止损地一下扒拉住他手,将他渐变勾人的动作滞在半空,冷静不下地深吸了口气,才有底气小声说:“你再不走,爷爷该催了。”
时鉴勾唇笑了下,挣开她手,趁她不备扣住她后颈,一下压近到自己面前。双唇的相碰,带着缱绻的温度。
“听话,一会带温豆浆回来。”
“哦。”季向蕊不喜欢温豆浆。但说这话的是时鉴,她听他话,也就没什么意见。
时鉴松开她后,边起身,边单手扣着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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