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罂的手背上多?了一道红印,她瞪圆了眼,不敢置信的和楼安然告状,“楼小黑,你看, 小鱼仔她打我?。”
小鱼仔气呼呼的别过脸,酷似莫罂的那张小脸上满是严肃,小眉头皱起时特有楼安然的范。
楼安然扶额, “她还小,你让着她。”
莫罂一想也对,一手倒提着小鱼仔的脚丫子,非常精准的将人提溜到自己怀里来。小鱼仔非常抗拒,用肉嘟嘟的脚丫子踹她,但敌不过?莫罂的手劲,最后被彻底镇压了。
与其说搂着,不如说莫罂禁锢着怀里的小家伙,顺手摸了摸小鱼仔柔软的金发,“你乖一点,不然我到楼小黑面前去拆穿你!你这个小吃货。”
小鱼仔抽气。
铁板烤鱿鱼是绝对不能吃了。
楼安然考虑以后学网友们自己倒腾几个章鱼小丸子,将八爪鱼剁碎,这样小鱼仔大概能尝尝味。
“我?怎么觉得小鱼仔好像更不高?兴了。”
“啊啊。”
“绝对没有,小鱼仔,笑一个给楼小黑看。”莫罂握住小家伙的小肉手,对着楼安然招手。
小鱼仔咧嘴笑,顺带朝天翻了个大白眼。
楼安然被逗乐了,每天看着她们心口都充斥着一股暖流,笑容也比过?往十几年来得更多,“我?今晚会忙到很晚,你哄小鱼仔睡觉。”
小鱼仔着急的啊
啊叫。
但显然,楼妈妈是铁了心要干活。
楼安然这几日带孩子带的连公事欠下一大堆,大部分公务有储舒替她抉择,但事关公司的大业务以及走向,还是需要她和海外的股东们开个会商讨下。
第19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