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记得,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她在学校里值日,回到家已经特别晚了,整个家冷冰冰,没有一丝过去的温馨和烟火味。自从她妈妈和爸爸因为小三的事闹崩之后,楼思远彻夜不归,不是借口在公司加班,就是待在他外?面的那个小家,鲜少回来,她妈妈心灰意冷,不再亲自下厨,厨房变得冷清,整个家如严冬腊月。
楼安然回来时,没嗅到饭菜的香味,整个屋子也黑漆漆的,像一只张开了血盆大口,等着猎物自动跳进来的怪物。尘听蓉把家里的阿姨都打发走了,大概觉得太丢脸。楼安然那
段时间几乎对家里没人习以为常,所以并没觉得很奇怪,她打开灯,放下自己的书包,在叫外卖或是自己动手做个简易餐中来回跳动,一转身就看见楼梯口躺在血泊中的尘听蓉……
她没有妈妈了。
这些年,她也知道迁怒是不对的。上一辈子的恩怨不该牵扯到下一代,道理谁都懂。可一看见楼安妮,楼安然免不了会想起那段尘封过去的往事,鲜血像盛开的玫瑰,从尘听蓉的身后一点点散开。
她抬头,眨了下?眼,“我?只有十分钟时间。”
楼安妮点头,几乎没废话的直指她们一直逃避的问题,“你不是一直觉得是我母亲害死你妈妈,那天我?们的确去过你家,可我们走的时候,你妈妈还好好的,她甚至对我?母亲说,既然你们真心相爱,我?要楼思远净身出户,一分家产也休想得到。”
楼安妮从小就和母亲住在一间两室一厅的小屋,第一次去到那么大的房子,也是第一次见到尘听蓉,对方端庄大方,长相出众,看起来不像个富太太,倒像个不谙世事的千金大小姐。即便在她
第1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