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最后的两位幸存者正走着南辕北辙的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那种。
莫罂漫无目的的顺着浅滩走,边走边丢石子泄愤,阮青老?师在林中研究她的植物,两位佛系的人快要升天了,急得导演的头发掉了一大把。
最后还是下面的工作人员见决赛遥遥无期,提供了个好主意,这才让最后的决赛如期举行。
……
“作为这次比赛最后的获胜者,有什么感?想吗?”
“……”
莫罂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失神状态,还未从阮青老?师‘自杀’中回过神来,被采访者问了好几遍后,她才幽幽道,“我不想获胜的。”
早知道最后结果是这样,她还不如跟着楼小黑一起被淘汰。
工作人员还是第一次听这样的回答,“为什么呢?”
莫罂皱了下眉,“我听说玩这些活动,胜利的那一方是可以要求失败的一方做一些事,比如唱唱歌什么。”
工作人员,“???”
后期这一段播出来的时候,引得大家哈哈大笑,莫罂头顶上的咸鱼名头也由此而来,当然这都是后话。
不管活动的时候有多大的恩怨,最后导演组隆重的给大家准备了一场告别宴,纯海鲜流,吃的大家一本满足。
一周七天的荒岛求
生?也正式告一段落,楼安然和莫罂两人先后绕了半个城才回家。
莫罂瘫坐在沙发上时还很不真实,直到楼安然急匆匆的将鱼缸放下,“快收拾收拾,外公来了。”
尘老?爷子几乎掐着秒表进门,雄赳赳气昂昂,一副心事问罪的样子,看见莫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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