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您以往逼着我学甚么琴棋书画诗酒花,到头来都没用吧。而今还要用您瞧不上的手艺养活自己。”
“开玩笑的,爹,谢谢你。”
苏棠不知在这一方坟冢前待了多久,直到天色渐沉,她方才起身,朝来时路走去……
……
秦成本以为今年能过个好年的,未曾想大年初一一早,便被陆大人一封口信叫到青山脚下,给山民送过冬的柴与棉被。
夜幕降临前,几人才终于派完,终于得闲了。
“大人,明个儿便能歇着了吧?”秦成斗胆看着走在前面的清雅男子。
陆子洵颔首:“你和其他人歇到初六,明日不过十余户人家,我亲自去便可。”
秦成松了一口气,却又隐隐担忧:“大人,那余下的人家多能撑到初六,如今正值过年,您不若休息休息。”
陆子洵侧眸望他一眼,眉目平和,声音淡然:“过节与否,于我并无差别。”
他素来孤身惯了。
秦成终住了口。
可下刻,陆子洵脚步却顿了顿,转头朝远处的山包望了一眼。
“大人?”秦成询问道。
陆子洵却已转过头来:“无事,突然想到,一个故人的坟冢似就在此处。”
不过片刻,几人已走出山林,马车已备好,一行人朝东而去。
只是在上马车前,陆子洵不觉朝身后望了一眼,将暗未暗的天地之间,唯有个穿着深色粗衣的瘦弱背影。
陆子洵皱了皱眉,终转身钻进了马车。
……
苏棠的馄饨摊儿,在初八这日终于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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