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靖成王府的人死走逃亡,却唯有她,站在宫门口,望着他低声问:“疼不疼?”
他本该在乱葬岗死去,这是他曾想过无数遍的结局——一个满手血腥的人,最应当有的结局。
她却将他救了回来,好生照料。
以她的样貌,若想过得安好并不难。却宁愿做最低贱的营生来养活自己还有……他。
烛火摇曳了下。
郁殊眸光随之动了动。
这段时日,他察觉到年少的身子,会随着时日推移而逐渐成长,比起寻常人要快上许多。
他如今的境遇,像是步入了时节的歧途。而快速的成长,如同在纠正这一切。
用不了太久,他便会回到以往的模样。
那少年帝王以为,将他杀了便后顾无忧,可他手底下掌握着朝堂不少人的“把柄”,他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
他死了,那些势力的内斗,足以搅的朝纲三年不稳。
他活着,虽危险,也是机遇。
注定将有一场血雨腥风。
曾折磨他的人、曾见过他狼狈模样的人,全无活口。
郁殊看着苏棠,心中竟浮现出一个念头:幸而她不知道他是他,幸而她只见过他如今少年模样。
……
张奇回到陆府时,夜色已至。
秦成还在秉烛抄录着受寒冬所累的灾民名册,隐隐中便闻到一股清香,他早已饥肠辘辘,不觉深嗅了几口。
“还是兄弟念着你吧。”张奇一笑,走了出来,将冒着热气的馄饨端了出来,“特地给你热了热。”
“算你尚有几分良心。”秦成睨他一眼,
第1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