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画,只要在那儿让他看见便好。
而今方知,青瓷、名画,不会散发这般夺目的光。
郁殊问道:“阿姐似对他评价颇高?”
苏棠猛地反应过来,容色怔了下:“并非如此。”
“嗯?”
“他也确是个阴险奸诈的小人,生的貌丑眼拙,幸而……”她看着眼前的少年,“幸而你不似他。”
郁殊的眸诡异的变了变,以手背蹭了蹭侧颊,神色难明。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苏棠突然道。
“什么?”
苏棠眉目微垂:“我知你不信任我,”她走上前,拿着床上的包袱,“里面有你的几件衣裳,你放心,曾救过你一事,我会当做从未发生过,亦不会对任何人提及。”
她将包袱递到他跟前。
郁殊看着眼前拿着包袱的手,早已不若当初的细腻白皙,反添了些细碎的伤疤。
顷刻间他却只觉自己如被从温水捞出,而后一把扔进冰窟一般,全身冷冰冰的。
她竟在说了那一番话后,说当救他之事从未发生?
苏棠不解:“阿郁……”
然话未说完,便见少年倏地转身朝门外走去,身影不过片刻,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未曾接过她手中的包袱。
苏棠怔。
……
深夜,陈家。
陈江骂骂咧咧进了家门。
他虽被抓入府衙,可到底做的小恶,按照律法,不过杖责十下便放了回来。
他本就生的人高马大皮糙肉厚,那十下也不过伤个皮肉。
可心底的气儿却怎么也顺不
第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