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姐!”苏棠声音凌厉。
郁殊神色淡淡的,反问道:“你是吗?”
苏棠呼吸一紧,好一会儿侧过头去:“你说得对,我不是。所以,你离开吧。我不欠你,也不欠任何人了。”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一只骨节分明却苍白如鬼的手伸到她跟前,掌心里放着一根白玉簪子,于夜色中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阿姐,不要生我的气。”少年的声音低低道着。
苏棠目光僵直看着那根白玉簪子,晶莹剔透的上好白玉,其实被削的并不精致。
“这是你的东西。”郁殊朝她凑了凑。
苏棠却如见了鬼般飞快后退两步。
郁殊容色一僵,却很快舒展,继续朝她靠近着:“阿姐,这白玉簪子再与那些过往无关,它是我的,是我送给你的,只送给你的。”
只送给她。
苏棠睫毛微颤,抬眼望着她。
“此物给你,可不是无条件的,”他抓过她的手,将簪子放在她的手心,“条件便是,阿姐往后不要再骑马了。”
骑马的她,太过耀眼,仿佛是一束光,却不照在他一人身上,而是被所有人都瞧去了她的华彩。
苏棠仍看着手中的玉簪,不语。
“这家中,有我,有阿姐,难道还不够吗?”郁殊垂眸,遮盖住眼中多余的情绪,轻轻说着。
这一次,苏棠终于有了丝反应:“家?”她反问。
郁殊颔首,他比任何人都明了,一个孤零零的人,有多渴望“家”。
而她,也果真有了松动。
“对,家。”他道。
他在女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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