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平静道:“是吗?自己打?”
“噗通”一声,那人从长椅上滚了下来,手里的酒壶却高高举起,滴酒未洒。
“苏棠?你怎的回来这么早?”他从地上爬起来,忍不住抱怨道。
苏棠望他一眼:“易掌柜,如果当初知道你唯一的条件是在酒馆里随意饮酒,是这么个喝法,我一定不会签那纸契约!”
易齐呵呵笑了两声,眼底仍带着醉意:“今日喝到兴头上了,这就把这壶酒放下。”
苏棠看了眼酒壶:“只今日?”
十日能有三日清醒,便是天要下红雨了。
“往后定多多克制,多多克制,”易齐不舍地看了眼酒壶,“这里头就还剩几口,不如……”
苏棠睨他一眼,最终提着酒坛放在酒架上。
“不要生气,”易齐仍在嘀咕,“大不了今个儿晚食,我给你包馄饨。”
说来他便后悔万分,想当初二人还不熟识,她说要做中原美食,便包了一顿馄饨。他瞧着很有意思,便顺手学了学。
未曾想,自那之后,便都经他手了!
苏棠扭头望着他:“就这么说定了。”
易齐:“……”
看着易齐恹恹去了后院,苏棠总算开怀了些,拿着算盘开始算今日的账。
算着算着,却不觉愣了神。
当初一把火烧了苏府,也烧了最后的念想。
火烧得最旺时,沈辞的人打点好了城门,将她放在一个棺材里,运出了京城。
她也担忧过,只凭一场大火,郁殊不会相信她的死,沈辞说他自有办法。
她不知是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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