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有意的,我只是……只是……”越说越是茫然。
只是心里头像是住着另一人,想要将她吞噬掉,只属于他自己。
他说不出口。
最终郁殊轻轻拉着她的衣袂:“我们回到那个时候不好吗?”
苏棠低头看了眼他拽着自己的手,沉吟良久,声音平静:“郁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过去’?”
拉着她的手一颤,衣袂也顿了下。
“我在这儿很好,很开心,一切烦扰忧愁,在大漠面前都渺小的不值一提,”苏棠逐渐轻松下来,双眼坦荡看着他,“郁殊,喜欢一人没什么不堪的,我确是喜欢过你,但如今放下了也是真的。”
郁殊脸色青白,她第一次承认喜欢,竟是在放下之后。
“阿姐……”
苏棠抽出衣袂,朝床榻走去:“我困了,王爷该离开了。”
指尖的温暖消失,只剩下满屋子的寂然与冷清,郁殊低着头站在那儿没动,许久低声道;“我给你守夜。”
苏棠头也未回:“你在这儿我睡不着。”
郁殊又道:“我在外面窄榻上。”
“不……”用。
话没说完,窗子“砰”的一声被夜风吹开,远处星月粲光之下,风沙喧嚣呜咽。
大漠的风,总是很大。
郁殊看了眼窗外,上前将窗子关好,上栓:“我只身来的,没有马车……”
苏棠落下炎夏才用的帷幔,挡住了视线再不言语。
郁殊看着床榻良久,缓缓打开门,外屋一处一人宽的窄榻,他安静靠在上面,双膝不自觉的蜷起。
耳畔仍能听见隐隐的风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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