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年轻力壮,孤身带着两个孩子,这家不成家,的确缺个女主人。”
“只是这成亲自然要有成亲的样子,没有三媒六聘,也要明媒正娶,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情,奴家可不想委屈了自己。”甜糯的嗓音惯会骗人,就不怕他不上套。
男人怔了怔,心中五味杂陈。
这辈子第一次,有个姑娘同他软声细语,嫩得像初生的新蕊,说不心动是假的!
他瞎眼、家贫,又带着两个拖油瓶,十里八村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好不容易在山脚捡了个天仙似的女人,二话不说答应嫁给他,自己确实不该委屈了人家。
“没有钱大操大办。”声音软了几分,带着妥协。
“喜帕、喜字总是必须的,简陋一点也不要紧,奴家重视的是官人的心思。”蒋悠的话一出口,先把自己恶心够呛。
穿越——从演戏开始。
眼睛一闭一睁,她又是一条好汉。
男人稍加思索,应了下来,只是话里话外带着警惕:“你要是敢跑,两条腿都给你打折。”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蒋悠故作深情,笑眯眯地道。
她可不是什么君子,分明是个大写的小女子。既然君子食言,那就让君子嫁给他吧!
目送他离开的背影,蒋悠偷着啐了一口“狗男人”,毫不掩饰内心的嫌恶。
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
挟恩图报就等于道德沦丧!
忍着腿部的剧烈疼痛,她扶墙慢慢起身,寻了个烧火棍作拐杖,勉强看见了外面的世界。
凉爽的山风吹起一身鸡皮疙瘩,起伏的胸腔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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