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慌乱,那是本不该属于他的失措。
三步跨出门口,他请玉成先生进来瞧病。
先生本人并不如蒋悠所想象的那般谪仙,却也不是普通的赤脚大夫。
比起顾怀愚来,他要黑上几分,眉宇之间散发着的睿智光芒,一看就不是凡人。这种不平凡非是贵气萦绕,而是参透了时光流转,生命轮回的一种大彻大悟,整个人由内而外透着温和、慈爱。
是他的院子,却要等到陛下亲临,才肯给他的女人看病。
这位先生懂得侍君之道。
是个高手。
白芷掖好被角,撂下床幔,才肯请先生上前切脉。
静谧的夜晚,仿佛只能听见蒋悠“咚咚”的心跳声。
中医讲究顺应大自然的规律,未病先防,未老先养,可这显然不能解决她的失忆症。
再三确认过后,玉成先生温言道:“回陛下的话,夫人身子尚虚,左腿有疾。若不好生将养,恐日后行走不便。”
蒋悠:“!!”
这话的意思是,如果她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以后就会跛脚?!
她好好养着!
一定!!
不等她保证些什么,玉成先生又补充了一句:“除此之外,这失忆之症从何而来,倒是看不出个所以然,许是受惊后的自我保护。”
果然看不出!
蒋悠眼睛亮了起来,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还升起几分兴致,透过纱幔打量起陛下来。
乌黑的发髻有些许凌乱,眼眸中的思量增添半分冷漠,他抿着嘴角,一言不发。良久之后,道了一声:“也好。”
听他道了两遍,蒋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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